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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认为是病毒吗？”纪一笹抬头看着韩启尧，问的直接。

        “不确定。”韩启尧并没给肯定的答案，“但是这样的反应来看，并不像。如果是的话，不可能忽然变成这样，之前没任何的征兆。何况，再进行耳朵手术的时候，她体内的病毒并没多少残余了，几乎都代谢干净了。”

        这字里行间，就已经否认了纪一笹的猜测。

        “恐怕和小蕾下的药有关系。”韩启尧平静的说着，“那个药还有吗？”

        “有。”苏祁立刻应着，“张妈已经留了下来了。今天的点心也已经保留了。”

        说着，苏祁把东西递了过来，韩启尧看着无色无味的粉末，安静了下：“马上送去化验，我人立刻过去。”

        “是。”韩启尧的助理也不敢怠慢。

        容寺在给纪一笹处理伤口。

        韩启尧看着纪一笹，眼神严肃了起来：“这件事你想过原因吗？”

        纪一笹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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