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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面对病人家属，该说的他还是会说。

        “从检查来看，他脑部还好，没有受到伤害，但人的大脑很复杂，尤其是他面部神经坏掉不少。”

        不仅有“王水”这样的化学品，还有毒药这样的东西渗入血液。

        尽管他觉得自己作为主治医生已经尽力，但医生不是神仙。

        不可能一个病人进来，他就能还回一个活蹦乱跳，毫发无伤的健康人出去。

        廖白云脸上虽然难过、遗憾，心里却不由松了一口气。

        若是项明真的变傻，她就陪着他一辈子也好。

        反正两人现在的年龄和工龄都已经能办理内退，退休待遇足以让两人继续过之前的生活。

        她心里想着事，头微低着，没注意到项明的眼光有从她身上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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