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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海兰的聘礼,就照村里目前的水平来,嫁妆则由他全权定夺。
齐千山知道从对方手里扣不出多少嫁妆,与其费那口舌,还不如在聘礼上减省一些。
村里目前的水平,把高的与低的一综合,中间档的委实用不了多少钱。
别人不了解他儿子,他自己是知道的,若是没有不得不娶的理由,不会让事情闹成现在这样。
果不其然,送走宗家人之后,听明白事情的前因后果,他皱眉,“宗庆山不会不管,这事情不好办啊!”
齐海鹏是想过这事的,“一笔写不出两个宗字来,他难道还能毁我们婚约不成,不过是威胁威胁我们,要点赔偿。”
“事情如你说的这么简单,那倒好办,宗庆山可不是没脑子的宗庆辉,不大出血肯定没法善了。”
论这世上最了解对方的,必然是旗鼓相当的竞争对手,他与宗庆山打擂台唱对台戏这么多年,多少比别人了解深一些。
齐海鹏傻眼,自家父亲还从来没有这般谦虚过,“以前你不是说他不足为虑么?”
“他为人耿直,走的都是阳谋之路,不耍阴谋诡计,我又向来不踩他底线,所以不怕他,但现在是你有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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