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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眼见着卫清的脸色越来越阴沉，心头畅快不已。

        “李长生，程倩，你们知道错了吗？”终于，卫清走上前，嗓音低沉地问。

        质问了，质问了，哈哈，要追究他们的责任了！马经理暗中大叫。

        李长生和程倩面面相觑，然后由程倩低眉顺眼开口回答：“这件事情，确实是我们做的不妥，不该把场面搞得这么大，容易引起混乱。”

        “嗯！都散了吧！”卫清沉吟一会儿道。

        “好！”李长生和程倩并无意外之色，开始招呼柳璇等人先离开。

        柳璇等人个个脸色低沉，瞥了眼马经理，面带冷色。

        看在李长生的面子上，他们咬咬牙没说话，打算离去。

        如果马经理这个时候识时务，事情也许就这么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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