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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纳多灵歌一样的歌声在封闭的车厢内响起。

        “我走在这漫漫长路上，而这条路通向我自己。那支你昨夜唱过的歌，扔回荡在我心里。只需几步，我就能到达那里。打开这扇门的钥匙，在我手里……”

        “我们真的能够拿到联赛冠军吗？”听着音乐的萨利霍维奇突然又问了一个问题。

        楚中天一边开车一边跟着音乐轻声哼唱，听到萨利霍维奇的问题，他点点头：“能。”回答的很干脆。

        “沃尔夫斯堡还领先我们一份，拜仁和沙尔克04也不好打。”

        “不莱梅和斯图加特对于沃尔夫斯堡来说也不好打啊。机会大家都有，就看谁能坚持到最后了。”

        “我以为你是安慰维多才那么说的……”

        “不。”楚中天扭过脸来，给了萨利霍维奇一个笑容：“我是认真的。我从来没开过玩笑，不管是在那个电视节目上还是在德国年度体育大奖的颁奖典礼上，或者是在今天伊比舍维奇的病床前。”

        萨利霍维奇没有继续说什么，而楚中天则继续哼他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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