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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艺馨不得已步步后退，眼神警惕地盯着男人，生怕他一不小心就会发疯，更别说她此刻全身上下只裹了件浴巾，怎么看都是不妥当的。

        很快，她背后只剩下一堵墙，再也没有任何后退的可能性。

        “韩子琛！你到底想干什么！”程艺馨无可奈何大声呵斥，企图阻止男人的动作，但这一切似乎都是徒劳。

        他们最终只剩下几厘米的距离，近的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呼吸交缠，仿佛他们依然是昔日亲密无间的模样。

        程艺馨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微微侧脸，尽量不去回应男人的眼神，平息了怒火道：“不管你同不同意，我们都不可能再在一起了，这是事实。”

        他们之间横亘的问题，不再仅仅是私人情感，而是涉及到诸多方面，甚至有关逝去的孩子。

        不管他们过去爱得有多轰轰烈烈，如今当真得正式告别。

        她的意思很明显，无论如何都不想再和男人扯上关系，但对方就不一定这么想。

        韩子琛微微俯身，扑鼻而来的酒精味，预示着男人并不处于清醒状态，也正是因此，才会做出这般不合常理的行为。

        他伸手捏住程艺馨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而后冷笑两声，挑衅道：“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为什么不敢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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