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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整张脸写满了“我只是在单纯地说感谢”，看起来似乎她脑子想歪了。

        程艺馨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就知道这男人不怀好意，这不挖好了坑等着她往下跳呢，简直太坏了。

        不过山人自有妙计，惩治韩子琛的办法还不简单么，一抓一大把。

        于是程艺馨傲娇地扬起下巴，眨了眨眼睛道：“行啊，那以后我不想了就是。”

        果不其然，韩子琛的脸色一瞬间沉了下来，颇有被反将一军的架势，捏了捏程艺馨的鼻子，假意生气地开口道：“看来你是胆子肥了，居然连我都敢调侃…”

        程艺馨如今压根不怕他，最近受女权主义熏陶比较多，根本不care他这么点威胁。

        “这才不叫调侃，这叫人道主义反击。”

        说起歪道理来，她倒是一大堆，每每都让韩子琛输的心服口服，哑口无言。

        面对几千亿的合同照样面不改色的韩子琛，却对程艺馨十分无奈，深深叹了口气，开口道：“看来以后是半点亏都不能吃咯！”

        这话看似抱怨，语气却很是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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