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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灝连看都不想看她一眼,棱角分明的侧脸格外冷冽,淡漠地开口:“有事么?”话里满是厌倦。
梁雨薇自嘲地勾起唇角,早就料到会有如此相看两厌的时候,倒也不怎么难受了,眼神平静地眺望着远处,开口道:“其实你早就喜欢上程艺馨了吧。”
没有丝毫疑问的语气,显然是早就察觉到了。
她只是觉得自己很可悲,怎么曾经那么相爱的两个人,如今连凑在一起说话,都得借助另一个女人了?
要知道这段日子石灝从来不曾理过她,尽管生活在同一屋檐下,可两人竟然一句话也没说过。
“你想说什么?”石灝眼眸微动,终于肯侧身看她,只是眼神说不出的冷漠,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事到如今他也不愿再伪装,隐瞒石澜的真正死因,就当他为梁雨薇做的最后一件事,也算是祭奠他过去的青春。
这话算是间接承认了,梁雨薇止不住的心凉了片刻,接着含泪笑道:“没什么,只是如今你根本没有接近程艺馨的机会,想必应该挺心烦的吧?”
“而我,恰好可以帮你得到程艺馨!”
她用的是哄骗石澜同样的招数,同样地以程艺馨为饵,同样地引别人上钩,同样地是为了自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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