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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是这小子惹祸，他压根不至于受这份罪，也不可能丢下老脸来赔罪。

        石澜对老爷子还是有一份敬畏在的，当即就缩着脖子不敢说话，认怂倒是比谁都快。

        石老爷子调转角度，表情缓和了不少，试探着开口道：“刚才艺馨丫头都说什么了？”怎么一出来就脸色不对劲。

        旁边人也附和道：“对啊，你可不能听那个死丫头胡说，我才是你的亲人，可不能随随便便怀疑我。”

        谁知石灝立马讥诮地笑了，毫不遮掩。这所谓的亲人，不过是想着怎么把他拉下台而已，甚至比不过外人来得关心。

        这笑容实在耐人寻味，石老爷子都忍不住蹙眉，猜测到底是何意思。可无论如何都撬不开石灝的嘴，最终只能作罢，带着人群浩浩荡荡地离开医院。

        反正他们的目的也达到了，回去就能立马发布澄清声明，想必石氏的名声也会迅速恢复。

        程艺馨正是清楚地认识到这点，所以才有些疲惫。似乎在如今的世界，感情远远比不上利益来得重要。

        “别难过了，只不过是人之常情。”韩子琛一眼看穿她的心思，柔声开口道。

        这段时间他一直陪在医院，有时候为了晚上方便照顾，甚至就坐在沙发上撑着脑袋睡觉，想想都知道有多难受，可韩子琛从来不会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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