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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善半信半疑地看了眼四周，突然发现什么似的开口道：“艺馨姐，石总好像正往这个方向看，我先走了，你自求多福哈！”

        这可是上班时间，要是被石灝这个大魔头抓到，不还得扣钱扣假期啊，反正他是怕了。

        程艺馨自诩功臣的身份，别说一个石灝了，就算是十个石灝她都不怕，于是很淡定地对上那双复杂的眸子，故作无辜地耸了耸肩，意思就是：您有事吗？

        石灝眼底夹杂着许多情绪，更多的却是愤怒。

        她这就奇了怪了，怎么还愤怒起来了，难道是担心她抢了功劳？

        这般疑惑着，就见石灝朝自己招了招手，示意她进去。程艺馨硬起脖子，进去就进去，难道她还怕了不成。

        没想到一进门，石灝就开始了他的古怪脾气，先是把文件狠狠地砸在桌上，接着语气饱含怒气，质问道：“程艺馨，这都是什么啊？”

        程艺馨眼神不解地瞥了过去，这就是她和何老签的合同啊，难道还有假不成，这个石灝也是，干嘛有事没事拿她撒气。

        正当她皱着眉疑惑不解，石灝再次勃然大怒地开口，比起之前有过之而无不及。“就算你再着急证明自己，也没必要出卖肉体吧，更何况何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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