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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机上显示的是陌生号码，可这明明就是宁柔的声音啊，她觉得有点不对劲，却爷说不上来，蹙着眉心道：“是宁波先不顾情分的，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经过韩子琛的开导，她坚信自己没有做错。

        “要不是你们赶尽杀绝，我们也不至于如此穷困潦倒，这都是你们逼出来的。”宁柔瞪大眼睛，眼底的锋芒格外刺眼。

        又是这么一套说辞，程艺馨差点气笑了，出言讽刺道：“难道是我逼他赌钱的，难道是我逼他窃取机密文件的，难道是我逼他和宋氏合作的？凡事多在自己身上找原因。”

        真当她是背锅侠不成，什么事都往她身上推。

        宁柔沉默了，也不知是语塞还是在酝酿坏主意。“这样吧，你出来找我，具体和我说清楚到底真相是什么，怎么样？”

        程艺馨想告诉她真相就是宁波自作自受，可她知道说了没用，对付宁柔这种，就是得让她接受得心服口服才行，不然还会接着骚扰。

        见她点头同意，宁柔便挂断了电话，没多久就发来一串地点。

        “商贸大厦顶楼？”

        程艺馨喃喃自语的，据她所知，这是个偏僻的地方，平时都没什么人去的，宁柔怎么会约在这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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