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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柔想得很简单，这里这么多人，和程艺馨硬刚肯定不可能，她只能装柔弱，让所有人都以为她被欺负了，这样才能赢得好感。

        不过她也的确成功了。

        在场的店员都有意无意地瞥向程艺馨，眼神带着恶意的揣测和指责，十有八九是被宁柔洗脑了。

        程艺馨淡定自若地理着裙摆，也不怪他们带有色眼镜，谁让她今天化了个大浓妆，那烈焰红唇一看就知道不好惹，带有攻击性，再加上宁柔刻意装柔弱，谁都以为是她欺负了人家。

        不过她丝毫不慌，宁柔这种还只是白莲花入门级选手，比起梁雨薇那样的高段位来，还算不得什么。

        她都能手撕梁雨薇了，更遑论区区宁柔呢？

        “知道错了就好，那就麻烦你给我道个歉吧，有诚意的那种。”程艺馨慢悠悠地坐下，眼神犀利。“别又是轻飘飘地对不起了，怎么说也得下跪磕头吧？”

        现在的程艺馨已经不计较旁人的眼光了，她怎么开心怎么来，想怎么刁难就怎么刁难，不好好惩治宁柔，她还不知天高地厚地挑衅呢。

        再说下跪也不是什么为难事，这就是辈分压制，谁叫她要叫自己表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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