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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现在和程艺馨也就只有这一层关系了，他们连朋友也不是。

        “我不让你插手这件事情，是我想通过自己的手段去教训她。”

        这样的话才有意义。

        石灏看着这样自信独立的程艺馨一瞬间愣住了，他从来都没有见过程艺馨这个样子过。

        他的心里面也是隐约有了一丝预感，那就是只要她想完成的事情就没有不能完成的。

        “那好吧，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还是可以来找我的。”

        程艺馨对他点了点头。

        “其实我还有一件事情想对你说。”

        程艺馨疑惑的看向了他。

        “我之前打了你这么多巴掌，其实都不是我的本意，我有时候完全不能控制我自己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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