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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善啊，你说的是谁？”程艺馨心里已经猜到了八成。

        这小丫头林善一定以为她喜欢的是石灏了，所以才会这样劝她。

        “啊？不是石总吗？”林善也有些诧异了，难不成是她猜错了？

        “当然不是他！”程艺馨失笑，果然不出他所料，林善这丫头还以为她喜欢的人是石灏。

        “不是他就好。”林善松了口气，若有所思的开口：“你值得更好的。”

        虽然很多人都觉得石总好，长得好家室好脾气也不错，哪哪都好。

        可她不怎么觉得，林善反而觉得程艺馨姐哪里都好，不是程艺馨配不上石灏，而是石灏根本配不上程艺馨！

        纵然心情再差，也被这句“你值得更好的”给暖化了，程艺馨笑了笑，伸出手突兀的捏了捏林善的小肥脸。

        “你太可爱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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