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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爷子督了一眼石灏，冷哼一声，倒是看在程艺馨面上什么都没说。

        石灏点了点头，略有些拘束的坐在了老爷子旁边。

        “爷爷。”石灏见老爷子没有搭理他的意思，只能微微低了些头，又叫了声“爷爷”。

        “嗯。”老爷子这才淡淡应了一声，转头和程艺馨唠起了家常。

        良久，程艺馨才像是想起些什么一样，起身笑着说道：“爷爷，我去上个厕所，您和石灏好好谈谈。”

        即使老爷子再不拿她当外人，她自己也不能这么不知好歹。

        “去吧。”老爷子扬了扬下巴。

        他最喜欢的就是程艺馨机灵又乖巧的这股劲儿，更喜欢的是她这股劲儿从不放在害人上面。

        程艺馨走后，老爷子才把视线移到了石灏身上，微微叹了口气，轻轻抬了抬眼皮，“知道错了？”

        “爷爷，我知道错了。”石灏佯装成一副知错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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