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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亦辰却不以为意,“我定能考上。”
我承认他是个十分聪明的人,他笔下的文章连先生看了都连连称赞。
翌年,京里放榜,赵亦辰人还未回家,消息已经传了回来——三榜第五名,是同年人中难得的才学之辈。
五个月后,过了殿试、入了官籍的赵亦辰终于风风光光的返乡了。赵家办大宴庆贺儿子有如此出息,二姐姐偏偏染了风寒,没能去宴上祝贺。
多年以后我才从小小侄女儿那里听说了她娘与爹爹在那时候的事情——
那一晚,二姐姐都憋在屋中。她自然是没有风寒的,却不知为何就是不想去赵家,不想去这样见到那赵亦辰。这样的情愫并不是厌恶,只是一想到那场面,便觉得心中不甘。
这时候正是盛夏,夜里燥热的根本睡不着,二姐姐一晚上辗转反侧,心中更是憋闷无比。却是不知何时忽的听见了屋子的窗沿发出“砰砰砰”的轻响——二姐姐第一个念头便是有贼,可继续听下去,只听得那声音轻柔无比,敲了几声便停下来静静等候,她没有回答,那声音便又轻轻地响了起来。
“谁?”二姐姐壮着胆子走了过去,手里拎了一只细颈花瓶,一把将窗子给退了开来。
窗外站着的正是赵亦辰——正用笨拙的姿势躲开忽然弹出来的轩窗,怀里紧紧抱着几包东西,二姐姐注意到里头还有一只成汤的药罐子,一点儿也没撒出来。
“幼、幼南……”赵亦辰显然是没料到的,只得尴尬地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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