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应儿,你怎么来了?”史清倏快步走过去,瞧见薛应一脸急迫,便问到,“可是史芃又有什么动作了?”
薛应点点头,又摇了摇头,说道:“小姐,今日那个史芃在佛堂时,史书凝也去了……”
“史书凝?”史清倏蹙眉,史书凝这些日子常常与史芃来往,竟然真的让她心中有些不安,“你可有她们说了什么?”
“我听到,她们说起了衣袍里暗藏银针的事情。”薛应顿了顿,继续说道:“史书凝来时,史芃厌烦得不得,说什么她此刻就是在落井下石,还说若不是史书凝诱她下毒,她也不会来此,诵佛念经。”
薛应说着,面露难色,“那史芃说话时,语调竟然是出乎意料地平和,就好像、就好像她是真的感谢史书凝似的,反正史芃就像完全变了个人似的,也不似往日大喊大叫的……小姐,莫非她真的礼佛转性了不成?”
史清倏摇了摇头。
史芃的性子,从她三岁被推到水里淹‘死’那天后,她就已经全然看在眼里。她自幼便是个睚眦必报、心胸狭隘的小女子,这是天性,不可能靠着念了一两个月的佛经就这般转性,一举成了个气度非凡的女子。
她现下能够如此隐忍,绝对是有人在背后指使。
“史芃整日足不出户,应该是没什么机会去接触他人,”史清倏牵起薛应的手,“应儿,我记得史芃的姨娘,母家之主乃南亭御史大夫……我听爹爹和娘亲抱怨过,说这御史大夫早年间跟随着爹爹的政论,近年却与太子一党攀附,在朝堂之上处处与爹爹针锋相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