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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管他叫七哥。”
“我家辈分高,他得管我叫声二伯。”
我干笑:“看你们哥几个,咱有事说事,吹什么牛逼呢。跟闫政有亲戚?有亲戚能让你们当保安啊?”
“当保安怎么了,外人才被安排在生产和管理岗呢。我们对任何岗位都有劳绩检查权,工资也不低,大企业的保安后勤部门都是亲戚的关系部门,不信你去京东看看。”
我:“......”
“开门儿,别墨迹,别说我们硬闯了啊,现在场子效益好,不差这一道门。再提醒你一句,咱们保卫科的警犬也都是闫懂事长家的公狗一脉配下来的,咬了你都白咬!”
看看,看看!农村的族姓裙带问题已经严重到什么程度了,如果说一个同姓村不可避免的会出现宗族把控资源的情况,那狗呢?一条枝儿上的狗都可以有特权了吗?
外面的狗开始挠门,和每天早晨阿辰憋不住了想去嘘嘘溜溜时的挠门模式一样,频率极快,带着一丝渐渐失去理智的疯狂。
我认怂了,我拉稀了,我隔门求饶:“哥哥们,我错了行吧,我错在不打招呼就瞎溜达。你们给我个机会,你告诉我你们副厂长电话多少,让我跟他通个话。”
“我们副厂长也保不了你,咱们媳妇儿都在这里洗澡换衣服,你这种行为等于是挑衅了全印刷厂所有闫家村村民!”
没招了,我只能给闫政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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