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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阿辰到了门前，老保安像老鸨子一样赢了上来，老着嗓子招呼：“二位老板来啦，快往里面请，小凤啊，出来接客了。”

        凤姐花枝招展的应声而出，看到是我笑得就更开心了：“诶呦喂，这不是叶开光叶大少爷嘛，您都多久没来了，可想死我了。”

        我皮笑肉不笑的问她：“怎么了凤姐，夜店的风格玩腻了，开始玩青楼复古风了呗。”

        凤姐手里就差拎着条手绢，她一手叉腰一手摇手：“还不是为了谈生意，现在的男人，无论做什么事，不带点荤腥儿就不上钩。”

        我说的她怎么话里话外总容易让人误会，原来是故意的，这种营销手段确实新颖少见。

        凤姐的手下有不少业务员，出于行业特点，大部分时间都在外面跑，这个时间段儿正是看房的高峰期，就她自己看家呢。那天出事儿也是在这个时间段，否则刘宅也没那么容易控制住凤姐，这些干房产中介的大姨可不好惹。

        还是那间办公室，这回没了找事的外人，气氛轻松多了。

        我坐在沙发上，凤姐给我和阿辰拿来红牛：“给，喝点功能饮料更持久。”

        我先随便找了个话题：“我说我的二大娘，最近您在我身上没少赚吧，怎么雇保安也不雇个像样的，门口那奶奶能挡住什么事儿？最起码雇个有证儿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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