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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重阳出来跟刘连彬说话时,脸色很难看。
我低着头,不敢说话。我是最先发现石老先生去世的人,他这样说,我突然就有些不安。
“怎么讲。”刘连彬低声问道。
石重阳皱着眉头:“我爷爷穿的那身道袍,很宝贝,很少穿。只有他认为有重大的道事,他怕力不能及的时候,才穿。”
“所以……”刘连彬似乎猜到了什么,眨了眨眼。迟疑地不敢下定论。
“所以,”石重阳说:“当时我们家里肯定出现了极毒的邪灵,爷爷发现了,但斗法却失败了。”
说完他们两个人,脸上都是一脸的愤然之色。刘连彬也沉眉低语道:“其实我对我爷爷的死,也抱有看法。当时我娘说听到爷爷大堂屋里喊了两声,等她过去,爷爷就已经死了。村里的医生说是脑溢血,可是我回去的时候。发现爷爷的右手食指与中指,是挽着的。”
石重阳怔怔地看着刘连彬,半天才说:“这么说,你爷爷当时也是在作法?”
刘连彬点点头。“估计邪灵来得突然,他没有防备,在临时敕字的时候,就中招了。但是这几天我一直不敢与人说,因为斗法失败,一般人不信,说了还损爷爷的名声。”
他们两个人相对看着,脸色都变得阴沉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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