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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泰剥了那件寝衣丢开,灼热大掌搭在细腰之上,眼底慢慢浮出欲色。
“画不能看,能否临摹?”他含着她的耳珠问,“什么样式的,你做与我瞧。”
“呸,满脑子想些不正经。”崔晚晚含羞,手玉推他肩头,“我才不要。”
他顺势倒下,扯过她趴在胸膛:“那朕来——”
……
夏雨打海棠急急行行,好一阵才停歇。
拓跋泰胡乱拿寝衣擦了擦,崔晚晚想起身被他按回去。
“再躺会儿。”
“不要,黏得难受。”
他不同意,非要她躺,纠缠了半晌才难为情地解释:“仲祺说这样比较容易、咳,受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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