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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看见碍眼的东西,不肿才怪,没瞎就算是好的了。”
她使小性子撒气,他这个碍眼之人也只得一味迁让,剥开被褥把她放了出来。
夜风微凉送来初夏槐香,远处的山峦在夜色里只看得见起伏轮廓,两人居高临下而望,微弱的烛火零星点缀在山庄各处,像是散落田野的萤火虫。
荷塘偶尔传出几声蛙鸣,落入耳朵不觉聒噪,沸腾的心绪反而沉静下来。
崔晚晚双手抱臂而坐,拓跋泰见状把她揽入怀中:“冷?”
她此刻倒是没有抗拒他的触碰,只是盯着远处摇了摇头,转过脸来满是不解:“为何带我来这儿?”
拓跋泰自诩一片苦心,不料却是媚眼抛给瞎子看,瞬间气闷。
他沉声反问:“你说呢?”
“我怎么知道。”崔晚晚简直莫名其妙。
沉默片刻,拓跋泰惜字如金地迸出一个字:“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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