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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内春暖,豆形嵌铜琉璃香炉里缓缓飘出一缕烟,让人以为误入缥缈。
崔晚晚正看着书,余光瞥见拓跋泰进来,头也不抬,只是朝着案桌努了努嘴。
“喏,画在那里。”
拓跋泰并不去看,而是三两步走到她跟前,连大氅也未脱,伸手按住美人双肩,可又只敢用三分力,仿佛担心把她捏坏了。他眼神略显紧张:“晚晚你哪里不舒服?”
崔晚晚闻言抬眸,古怪看他一眼:“我没病啊。”
“不是病。”拓跋泰简直有些语无伦次,“朕的意思是你有没有觉得身子哪里不对劲?想吃些什么?头晕不晕?肚子疼么?”
他才像是犯了癔症的人。
“陛下这是怎么了?”崔晚晚把书一放,起身抬手去摸他额头,果然有些热。她惊讶:“你发烧了!”
拓跋泰否认:“没有。”他解开大氅扔到脚下,抬袖擦了把额头的汗,赶紧去扶她,“你别站那么高,快坐下。”
正好太医令到了,崔晚晚连忙让人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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