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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静羌寨这队骑兵只有二十来个,并不算多,若是全部去了西岸,怕是浮桥后路会被溃散的党项骑兵给断了,到时就算他们找到杨猛、杨怀玉,可能会被困在窟野河西岸。若是分出一部分去了,人数更少,怕被很有可能会哨探的党项斥候游骑吃掉。
三个都头商量后,觉得还是守在这浮桥接应杨猛、杨怀玉他们比较稳妥。
有个都头还提出派人回静羌寨去报一下信儿。可是众人一合计,觉得也不妥当。现在天色昏暗,窟野河东岸还有许多溃散的党项骑兵,若是只派几个人去报信儿,万一碰到集结成小股党项骑兵,怕是也会有危险。派多了……呃,浮桥这里怕是有危险。最后,众人还是觉得守在浮桥,是最好的办法。
没人回去报信儿,钟浩自然只能在站在寨墙上苦等,当然,这些静羌寨的骑兵也是在桥头苦等杨猛、杨怀玉他们。
这一等便是两个多时辰。
直到寅时末刻,东边已经晨曦微现,才传来一阵马蹄声响。
秋夜很凉,等在桥头处的静羌寨骑兵怕刚才疾驰出过汗的战马受凉,每隔着一会儿就会牵着战马遛达一阵。听到窟野河东边传来马蹄声时,他们正在遛马。
听到马蹄声响,不知是敌是友,众人赶紧都上马戒备。
晨曦映照下,杨怀玉一马当先,带着四名杨家家将往窟野河的浮桥处奔来。杨怀玉身前还有一名身穿铠甲的党项人横担在马鞍上,随着战马奔驰不断颠簸起伏,也不知道是昏迷还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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