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果不其然,程子材接过那方紫金石砚,拿在手中把玩一番,不由的爱不释手,嘴中犹说道:“哎呀,钟老弟太客气了,这砚台太贵重了,老哥我可不能收啊!”不过手上却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
钟浩笑道:“些许礼物,程老哥喜欢就好!”
程子材笑道:“喜欢,喜欢,就是让老弟你破费了。”程子材作为雅物喜欢这砚台倒是其次,关键这砚台值钱啊。大宋文人雅士都很是喜欢这种紫金石砚,而这紫金石砚所产甚少,这砚台可以说是有价无市。这一方砚台放在大宋内地,可是很值钱的。日后等自己回到内地,这砚台用够了,卖了也是一大笔收入。西北贫苦,而且民风彪悍,再说程子材辖下也没多少人,这几年除了他自己的那些俸禄,哪有什么油水!这猛然有笔大收入,怎么能不让他欣喜!
程子材把玩够了,把那块紫金石砚放在旁边的小几上,举起酒杯对钟浩道:“老哥我敬钟老弟一杯,祝钟老弟在河西事事顺利。”
钟浩忙举杯道:“承老哥吉言,呵呵,小弟不求事事顺利,但求夏军少来骚扰掳掠就很好了!”
程子材深有同感,附和道:“对对对,但求夏军少来几次就好!”程子材在银城这些年,对夏军也是整日提心吊胆。他自己的屋子里就供着佛龛,每日拜拜,唯一的愿望便是祈求夏军不要来。
两人将杯中的高粱酒一饮而尽,各自吃了几口菜。
钟浩举杯,对程子材敬酒道:“小弟也借花献佛,敬程老哥一杯,祝程老哥早日高升!”
程子材和钟浩对饮一杯,叹气道:“但愿能借老弟吉言,这届任期满了之后,能够调走。老哥不求高升,哪怕就是去内地任个主簿、县尉都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