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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得利见钟浩不信,只得尴尬的解释道:“其实敝楼的‘秋月白’以前卖的的很好,和太白楼的‘仙人醉’并称青州两大名酒。唉,只是去年父亲突然去世,酿酒的秘方,未曾来得及留下,这酒就……就不是原来的味道了,唉!好在今年我家的榷酒牌子就要到期了,不然只是这一百二十贯钱的酒税,敝楼无论如何也交不起啊!”高得利说得有些伤感,显然父亲的突然离世对他打击不小。
呃,别到期啊,我还指望你家酒楼卖我的酒呢!
钟浩拿过自己带来的酒坛,给高得利和高得富兄弟各自倒上一杯,微笑道:“要不两位尝尝我这酒?”
高得利看着杯中的酒液,清澈透底,不由得有些嘀咕:这是酒还是水啊?
在他的思维中,酒不管筛多少遍,都或多或少还会有一些悬着物的,不可能这么清澈啊!
高得利有些惊疑不定的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只觉一股火热直落肺腑,不禁眼中精光大放,大声叫道:“啊……好酒,真的是好酒。这酒晶莹透彻,却又入口如刀,进肚如火,绝对是好酒啊!”高得利一口气说了好几个“好酒”,虽然赞美之词,有些苍白,但显然对这酒推崇之至。
高得富闻言,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下一刻……便被那火辣的烧酒呛得咳嗽连连。他还以为这酒跟低度的酿造酒一样的喝法,一杯酒一口干了,不咳嗽才怪。不过咳嗽过后,高得富却没口子的称赞:“好酒,够烈,够劲儿!”
高得利对钟浩道:“不知钟公子这酒叫什么名字?公子从何得来如此好酒?这酒如此清澈,却又激烈如火,端的不是凡品啊!”高得利也算有些见识,不过从来没见过这么烈的酒,这酒怕是在大宋也算是绝无仅有啊,这绝对是好酒啊!
钟浩微笑道:“这酒是我自己酿的,叫做‘玉液烧’,我还酿有一种比这酒清淡些的叫‘玉液清’,还有一种比这就还烈的叫‘二锅头’,俱都是清澈剔透,入口爽冽。不知高大兄对学酿造这三种酒有没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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