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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赌服输 (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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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丫头,一听到心上人没有事,就又有打趣我的心情了。

        我白了柳昭训一眼,想到不久后,柳昭训又要为王琅的帽子上添一点绿色,就又觉得他们商量正事并不带我,其实也很正常:毕竟我嫂嫂虽然匪气,但也决不会像我这样胡闹。

        晚饭吃得不能算很热闹,至少要比从前和嫂嫂一起吃饭的时候冷清很多。从前刘翡没有怀孕的时候,这一顿首先就要喝一斤酒,喝酒行令,呼五喝六的,多么欢快?现在有了孩子,又有王琅这个老道学在,场面就要冷得多了。

        我提议叫马才人或者姜良娣来献舞一曲,为嫂嫂助兴,被我嫂嫂干净利落地否决了。“得了吧,太子那一群小老婆,就是脱光了来跳天魔秘舞,我都懒得多看一眼——没、劲!”

        嫂嫂的名字真是一点都没有取错,我和王琅交换了一个眼色,王琅咳嗽了一声,俨然地吩咐柳昭训,“昭训也不要只顾站着伺候,坐下来为嫂子劝膳吧。”

        自从东北大捷,王琅对柳昭训的态度,就客气了很多。虽然还说不上是和颜悦色,但也不再视柳昭训如无物。我猜——我真的只是在猜,这和柳昭训家里的那一位有很大的关系。

        大家吃了几口饭菜,都不约而同地沉默下来。我感到气氛实在是有些尴尬,索性就问柳昭训,“这一向你帮着表姑办选妃的事,现在有眉目没有了?”

        柳昭训抬了抬眉毛,还没说话,刘翡就抢着说,“我先到露华宫去给表姑请安,不巧还看到了刘翠的画像,那个野丫头,不过是三年没见,居然也有个小淑女的样子了。”

        刘翠是我嫂子的堂妹,刘家上下就这么两个女孩,年纪相差得还很大。刘翠今年才十四岁,刚够得上‘豆蔻年华初长成’的边,一直住在老家,我倒是都没有见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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