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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琲恋恋不舍,许恋碟宠溺地捏了捏他的脸蛋,再扭头狠狠瞪了许听潮一眼,才取了几个盛有灵药的玉盒,与褚逸夫祭起剑光,往山腰处那阁楼遁去。
许听潮悻悻起身,也不去管踏浪墨鲤怪异的眼神,把云头一降,就落到自家居住那阁楼前。
这阁楼也在一处药圃边上,圃中一个年轻道人正自施展法术采摘灵药。
“葛骊!”
听得许听潮呼唤,那道人直起身来,看了几人一眼,淡淡一拱手:“原来是许师兄!小弟正为师傅取药,恕不能相陪了!”
当年入门时,葛骊和庄璐都还是祁尧门下的懵懂童子,与许听潮颇为亲善,如今却长成了这般偏偏青年,行止间自有气度。许听潮知晓葛骊如此冷淡,定是因为芍药之事,当下也不好说什么,朝他略一点头,就携了敖珊等人,踏入自家阁楼。
数十年未归,阁楼中一应摆设依旧,木床木桌,原木凳子,皆是一尘不染,桌上陶壶瓷杯光洁如新,屋内更有一股子类似草木清新的味道。
许听潮心中顿时生出浓浓的愧疚疼惜,曾与芍药朝夕相处,如何闻不出这芬芳正是她身上才能散发的特有馨香?香满盈屋,非得她日日在此流连方可!这窗明几净,定然是芍药时时打扫的缘故!
女人对这等事情,往往都有莫名的敏锐直觉,尽管许听潮面上神色不曾变化,敖珊还是察觉到了什么,下意识地抓紧许听潮手臂,面上惊慌之色一闪而过,便即镇定下来,两只明眸沉静似水,如同在无声地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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