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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雨臣一口水几乎要喷出来,咳嗽了半天,调侃道:“我说瞎子怎么一听说我要过来,就非得跟过来,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早说直接把顾然打包送北京去不就结了。”吴邪也落井下石。
张起灵,全场唯一一个保存了些许良心的人,没开口说话,但他的目光上上下下看了俩人半天,然后点了点头,跟旧时代封建大家长品女婿似的,就差说一句“准了”。
顾然费劲地从楼梯上下来,瞪了他们一眼:“知不知道关爱老弱病残?我现在四样可占齐了。”
晚上吃完饭,正赶上村子里头停电了,前几天下雨下的,电线不太好,今天不知道又招惹了什么,赶寸劲了,电直接没了。
农村生活,有没有电影响还真不大,碗也能洗,脚也能泡,嗑也能唠。
唯一受到影响的是顾然。
他的房间在二楼,拄拐上楼梯费点事,而且没灯,漆黑一片,只能凭感觉走。
按理来说,这对于一个常在地下混的土夫子不是什么麻烦事,他对上下楼梯这一段路已经熟的不能再熟。于是他按照平时,一路蹦跶到门口,他房间有个门槛,不高,跳进去就行,然而他一跳,脚下触感不对,好像跳到了一个坡上似的,身体往前一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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