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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妇人摇头，好像还不曾。

        看见妇人摇头，厨娘心里突然好受多了，或许还要经过挑选，能不能在这家做事还不一定呢？

        “你一家子真是幸运啊！你家的主人可体贴下人了，吃喝用度，都是管饱管好，我还从不曾见过她责骂下人。”

        妇人莫名其妙的盯着唠叨的厨娘，她怎么听不懂在说什么？怎么感觉她是一个外人似的，若她是一个外人，怎么又在厨房里面忙活呢？

        “你们是从哪里来的？看你身上的袄子，好像都有些僵硬了，是从北边过来的吗？你家小闺女的手，肿得那么大，是冻的……”厨娘絮絮叨叨的聊着，妇人偶尔的才应一句，她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偏偏这个厨娘话还很多。

        “你们可要轻松了，今日他们好像要离开，我听那个安心姑娘讲，她们也会回宁县过年去，宁县听说很穷，比咱们富贵县还要冷，听说那边的山高又很大遍的老林子，常有野兽大虎出来咬人。”

        “噢！”妇人洗好菜，把碗也一并清洗干净，看见墙角的菜筐乱七八糟的，看见架子上挂了一条布巾，赶忙擦干两手的水渍，去把筐子能重叠的就垒一起，靠墙排放整齐，还把柴火归位好，站直身子又四处张望，给自己找活干。

        厨娘笑了笑，每个人到一个新的地方，都是这么勤快的，想要给主人留下好印象，看着活就干，抢着活干，她曾经也是这样子的。

        “你不用那么累，可以歇一歇，楼爷在这里，她们不会这么早起床的。”

        这话说的好奇怪，主人家的事还是少掺和的好。“我没觉得累，干活我反而觉得身体暖和。”妇人笑着解释。没有经历过的人，怎么可能了解？能干活，可以让身体出汗，说明自己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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