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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斑驳盘旋的墨迹，那傲骨一身的撇捺，让他仿佛年轻了四十岁，又回到了年轻时候，胸口重新升起那股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万丈豪情。

        李誉看着整个人都呆滞了的虞老，咳嗽了一声，提醒他说下去：“爷爷？练习书法最重要的一个精神是……”

        “狂！”虞老深吸了一口气，激动不已，“这狂草，就是要狂！那天子呼来不上船自称臣是酒中仙的狂！你很好，够狂！”

        “爷爷！”虞小曼撒娇地瞪了虞老一眼，“学长可是个谦逊的人，哪里狂了！”

        虞老这一次，是发自内心的喜悦，笑道：“丫头，你不懂，这是文人的狂，是腹有诗书气自华的狂，是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的狂！小伙子，你很好！字很好！”

        他看着眼前的万寿无疆四字，越看越是欣喜，越看越是激动，啧啧称叹，一连夸了几个好。

        刚才觉得李誉骄傲自负、年少轻狂，难成大器，现在反倒觉得李誉狂得好、狂得妙了。

        虞母、林碧雁都不是太懂书法，但也能才能够从这幅字中感受到那扑面而来的豪迈，心中暗暗惊叹。

        李誉冲虞小曼眨了眨眼，说：“爷爷过奖了，喜欢就好，这幅字便是我的见面礼。”

        “喜欢！当然喜欢！你这个孙女婿，我也很满意！字中见人品，也只有你这样的英才，才配得上我孙女天人之姿！”虞老笑得合不拢嘴。

        虞小曼看爷爷喜欢学长，也是满心欢喜，看向李誉的目光柔情似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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