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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贱的东西,你已经没有价值了。”白隐压根不想再听眼前这只苍蝇过多的聒噪,他径直来到李威身后,看似随意的一脚,却带出一声骨骼断裂的声响,再瞧那李威,原本就有些病态的脑袋已经换了位,汩汩的鲜血从他的口鼻中不断流出。
此时的白隐已经红了眼,在他的字典里,没有失败这个词,他也不允许出现这个耻辱的字眼,可现实却让他连番遭到了挫折,所以杀了李威还不够,他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随处可抓的东西被他砸得一片狼藉,随后他的目光定格在一个暗道的方位,稳定一下心神,他不禁阴测测地笑了起来。
地下室依旧如同之前一样被阴森的气息笼罩,白隐踏着沉重的脚步走来,单调的脚步声在地下室显得格外清晰,似乎在故意提醒着被关押在里面的人,然而当他走到尽头,昏暗的空间内都没有传来半声响动。
在他侧前方的位置,一副已经被化学试剂腐蚀的镣铐之下牢牢地锁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而她似乎处于昏迷之中,一身红花旗袍下掩盖着粗壮的大腿,这对于白隐这种有折磨倾向的变态来说简直是再合适不过了。
嘴角扬起,白隐没有立马凑过去,而是转身径直来到试验台上,他拿起一支装有血色液体的试管晃了晃,阴冷冷地说道:“都说红色是喜庆,可这血也是红色,你说要是杀了人,到底是算喜还是悲呢?”
话说着,白隐将液体缓缓倒在台面上,随后他用手指随意的沾了一些拿到眼前,继续自言自语道:“我觉得应该是喜,因为可以看到别人的悲鸣,这就是快乐所在,你说是不是,我美丽的新娘子?”
转头朝李威已经牢牢拴好的所谓的‘李之贻’望去,白隐手中已经多了把闪着寒光的匕首,在李威露出马脚之后,他可不认为李威的话还有一句可信的,而且眼前这根本就不是个女人,搞出这样一眼就能瞧破的鬼把戏,白隐突然又觉得雷耀有点幼稚搞笑。
“是叫李之贻对吧?放心不要害怕,我不会杀你的,除非你心中的那位大英雄不来救你。不过呢,你放心,雷耀不可能不来的,他就算死也要救你的。”说罢,白隐已经开始朝对面的“李之贻”走去,他丝毫不介意对方会突然采取行动,有所防备之下,他不认为谁可以伤的了自己,之所以说出这一番话,只不过是假装不知情陪着对方玩玩罢了。
“雷耀啊,你到底是真聪明,还是装糊涂啊,你明明知道斗不过我的,以为破了我计划,我就没有办法了吗,我可是说过了,你始终都是我的玩物,你只是一个我想要怎么摆弄都可以的木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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