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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我这是怎么了？”她恍惚的问了一句。

        林纯抬起手，手上还沾着林纯伤口留下来的血。

        她像是看见什么可怖的东西一样，身子猛地一颤。

        林纯连忙往冯倩倩的怀中缩了缩，抓住她的胳膊不断摇头，睁大了眸，神色惶恐：“妈，刚才不是我做的，对不对？！”

        她不敢去看昏迷在椅子上的林茹，畏于承认心中野兽。

        冯倩倩看着她疯魔的模样，心痛更甚。

        她狠狠的瞪了林茹一眼，要不是林茹这个贱人，林纯不会这样！

        转眸，冯倩倩又换上慈爱的笑。

        她抱住林纯，拍着她的背安慰道：“不是你做的，是她自己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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