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她听了此番思维清晰，有条不紊的话，心思反而不在那什么阿猫阿狗的惨烈下场上，只漫无目的地想。

        这些他都是从什么地方学来的？

        还知道律法条例，知道斩监候，知道文书诏令。

        这是当年那个对万事万物漠不关心，成日里除了练武便是看花的少年吗？

        他居然也会有耐心去了解如此枯燥乏味的东西。

        观亭月用手掌拖着脸颊，暗自纳闷。

        奇怪，怎么以前就没注意过这个问题呢。

        她心不在焉地开口，“……死了那么多无辜百姓，若是斩立决，真便宜他了。”

        “是啊。”燕山神色冷凝地皱起眉，“他原本就一心求死，一了百了才是最轻松的。”

        “杀人诛心，对付这种不要命的，或许应该采取别的什么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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