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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宁红了眼睛,忽然有些很难过。
“好,我活着。”她的声音有几分哽咽:“我永远记得你。”
也许长生才是最重的惩罚。
聂梵松开了她的衣袖,倒在她怀里,像是终于放了心,有气无力的絮絮叨叨:
“你穿嫁衣的模样真好看。”
他用轻的不能再轻的声音缓缓对她说:“我已经……已经出现在你的大婚之上,是不是……也代表,我已经娶过你了。”
他像个愚钝至极的傻子,哪怕在生命的最后关头,却依旧想着要娶她。
白宁顿了顿,紧紧握住他的手,又一滴眼泪轻轻滑落:“我……说过嫁给你,我、我永远只会嫁给你。”
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嫁给季言。坐上鸾轿,只是为了逼他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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