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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白宁,原本喧闹的院落忽的安静了下来,周遭静得可怕,就连往日最是歌舞升平的红袖染香,如今也宛如一潭死水。
文酒心下隐隐的不安感愈发浓烈,她想了想,抬步往后山走去。
斜雨竹林的后山是整个念娇峰唯一一处有花圃的地方,大都是白宁年幼时种下的,什么花都有,这些年受山中灵气滋养,这些花一年四季都会盛放,花圃中种了几株银杏,这些年已然长成了粗壮的大树。
方才白宁裙摆上沾上的几片落叶,便是金色的银杏叶。
文酒走进花圃,里头银杏铺满了小道,几片落叶交叠在一起,染了泥土,有被踩过的痕迹,她顺着这痕迹缓缓走去,经过一方虞美人的花圃。
花圃旁立了一个衣冠冢,文酒脚步顿了下。
从未听说过白宁身边有谁故去。
心下有些纳罕,于是她顺势低头看了眼,木制小碑上,少女字迹清秀,似是一笔一划颇为郑重:
“亡夫聂梵之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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