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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待女儿倒是半分情面也不留。”
白宁眼角残留笑意未曾褪去,说不清心里到底是嘲讽或是难过,她只是问道:“若是今日一心悔婚的若是兄长,爹爹也会如现在这般待他吗。”
白长盛离开眸光,没有看她:“你与俞儿不同。”
“为何不同。”与意料中一样的回答,可白宁仍旧想不明白,“我与他都是爹爹的孩儿,爹爹厚此薄彼这么些年……”
“不同便是不同。”白长盛打断她,冷冷道:“白宁,你生来便是灵骨,自然要比他承担更多。”
这话她在年幼时,便在身边人口中听过无数次。
她曾信以为真,后来却又觉得并非如此。
无数次,当她被带到他面前,抬眼时看到的,永远是一双审视的眼。
冰冷到仿佛只是在注视一把待淬的灵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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