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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梵也没有说话,一心替她擦头发。
屋中突然安静下来,两人各有心事,烛火微晃,两人身影各自在一方,白宁绞了绞被角,忽然想到什么一般:“你们男子,是不是都是这样?”
聂梵擦头发的手顿了一下,不懂她为什么突然问这个,有些不太懂她的意思:“什么?”
白宁脑子还没完全清醒,她只是突然想到了些事儿,这才问了这么一嘴,没想到被问了回来,白宁迟钝的想了会儿,很认真的回答:“是不是都是这样满身风流债。”
她又想到了季言。
她回话时声线很轻,但却又并不显得敷衍,像是有认真想过一般。
聂梵笑了下,她说这话时,有种认真的傻气。
白宁清醒时从来不会用这种有些傻气的声音说话,聂梵一时觉得有趣,继而又轻声问道:“怎么说。”
白宁扁了嘴,有些委屈道:“以前白俞是这么说的,那时我还不信,如今想来,他说话倒是有几分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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