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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头上依旧不饶人,可在伤口上呵气的动作却轻柔无比,白宁吸了吸鼻子,感觉到暖意顺着伤口窜入身体。
伪装坚强的人最怕突如其来的温暖,白宁抿了抿唇,眼泪又一次止不住的往下落。
她从来没有这么爱哭过,打心眼里也不愿流露弱态,可如今许是真的喝多了,半点委屈都受不得。
感觉到又有眼泪低落,聂梵抬眉睨了她一眼,眸光幽幽:“再哭?”
许是因着目光太凶,白宁抽噎了一下,眨着满是水光的眼睛看他,扁了扁嘴,像是在抗议。
这女人清醒时就不好欺负,如今喝醉了更加难缠,聂梵实在是没了办法,索性将伞丢到一边,二话不说将她抱起来,往小院里走。
雨天路滑,聂梵怕她摔着将她抱得极紧,白宁挣扎了两下,没挣脱,于是便继续闷着声儿哭。
聂梵一个脑袋两个大。
里屋的门被吱呀一声推开,聂梵一身寒气,将白宁放在一旁的小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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