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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最后一句话时,文酒的语气已然有些不满,大有随时要去找季言算账的架势。
白宁被捏的有些疼,但没做声,道:“没有,季言很好,对我也很好。”
她下意识的在文酒面前护着季言。
文酒与白宁母亲临芳仙子是自幼相识的手帕交,白宁年纪很小时便常被娘亲带来文府,一来二去,文酒也算是见着白宁长大的亲人。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文酒总是不太喜欢季言。
“你这小丫头就护着他吧。”文酒见着她的模样,捏了下她的鼻尖,道:“总有一天,你得被他气得哭上十天半个月,到时候可别怪文姨没有提醒你。”
白宁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怎么会呢。”
文酒摇了摇头,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你此番来,可是为了你屋子里睡着的那孩子?”
白宁自知瞒不过文酒的占卜之术,点了点头,正色道:“不知文姨可否有法子救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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