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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谎言被一再重复,真相也就不那么重要了。
她好像也没了底气,去解释徐生到底去了哪里,去反驳他们,证明徐生为什么还没有回来。
徐生冲过去想将那些人赶出去,可他不过是残魂一缕,他伤害不了任何人。
箬弦就在那些人的污言秽语里站着,瘦瘦小小的身子,像是要渐渐被吞没在黑暗里。
好在大黄狗还有力气,从后院里冲出来,将那些人扑倒在地,嘶哑咧嘴的将他们吓了回去。
可大黄狗如今已有十岁了,它老了,护不了箬弦多久了。
徐生离开后的第三年,县令遣了媒人来药铺寻箬弦,媒人说县令见她小小年纪遇上负心汉可怜至极,于是大发慈悲,要纳她做妾室。
借口说的天花乱坠,可说到底不过是觊觎箬弦日渐出众的容颜。
这一年,箬弦已是二十二,褪去年少的懵懂无知,她出落的愈发标致,眉如远山,眼如横波,身姿娉婷,遥遥望去,像是春日里的一朵梨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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