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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什么也没说，先将酒壶的塞子拔开，闷了一口烈酒。垂着头，目光沉沉，这样的情绪很少在沈念脸上看到，看起来有些脆弱伤怀。

        “织齐你知道吗，自从你走了以后，我发现...我身边竟没有一个可以说话的朋友了。”

        说完这话，沈念沉默了很久，连手里斜斜捏着的酒壶一直往外洒着酒都没注意到，直到清冽的酒沾湿了她的鞋袜，才回过神来。

        她急忙塞回酒塞，带着满脸歉意的微笑对着那衣冠冢说到：

        “瞧我，什么事都办不好。这本是想着给你带的千秋雪，你最爱喝的。”

        山顶开阔，初春的夜风还带着些凉意，从山尖吹拂而来，卷得杏树上的新叶沙沙作响。

        风很温柔，轻轻滑过沈念的脸庞，好似连风都不忍心惊扰到她。

        沈念扬起的笑容渐渐沉了下去，目光比来时更黯淡了几分。

        如果他还在，此刻一定会指着她的鼻子嘲笑她，说她是个笨手笨脚的傻瓜。还会坐下来一同和她躺在草地上，喝着酒，聊着各种不知从哪里听来的稀奇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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