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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许小山被岁宁拒绝之后便去酒肆喝个酩酊大醉,回到家,正看到许母倒在炕边,人已经没气了。
他一时没了主意跑去药铺找老板帮忙,老板虽然不太懂医术,但也常年同药材打交道,多少明白一点,跟着过去瞧了瞧,人确实已经没救了。
许小山接连遭受双重打击,草草将许母下了葬,躲在家中三日不出,第四日便直接去找韩齐,将这封信交给了他。
“许小山如今在何处?”岁宁听完韩齐所言,也是一阵唏嘘,她给许母调理过几日身体,大概知道那许母的心脏似乎不太好。
虽不知具体的死因,但总是有些惋惜的。
韩齐重重叹了一声,提到此事也是百感交集,“或许已经不在陆家镇了,弟兄们去他家中找他,小山连那住处都变卖了。”
岁宁把信扔进灶台里,除了怅然,她对许小山并无半分情意,留着也不太合适。
临了,韩齐正要抬着竹筐出门,岁宁倏然问了句,“小叔,小婶近日可好?前几日我出门去西街,正巧遇见她去了香云坊。”
韩齐闻声略有难堪,支支吾吾应道:“挺、挺好的。”搬上去一只竹筐后,他又来取另一只,装作随意道:“旁的铺子她不爱去,独独喜欢那香云坊,许是和那老板郁娘有些交情吧。”
“是么?”岁宁压下眼中疑虑,未在多说什么,打过招呼便进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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