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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淮生神色如常,动作自然的放下她的手,面上一片淡定,耳尖却是泛了红:“哦,我看叶姑娘似乎是有些手疼。”
他顿了顿,转了话题:“叶姑娘不是恨极了那王氏母子么?又给那痨病鬼银子作甚?难不成是嫌钱多烧手,要做个散财的菩萨?”
叶见云全没注意到他那有些不大自然的面部表情,只当是这人又抽了风,闻声狡黠一笑,道:“莫公子可知这世上最难戒的是什么?”
“愿闻其详。”
叶见云背了手,清了清嗓子,做出个学究样子来:“一是大烟,二就是那骰盅中的骰子了。”
刚巧,这最难戒的两样,叶成烟都沾。
她给叶成烟这钱,自然是有着自己的计较的。
叶成烟近日赌运不佳,在赌场里连自己的裤衩子都快赔进去,叶家的财产再多,也经不起这么败。
况且赌鬼这东西,向来是越输越上头、越输越要赌,看叶成烟那副样子,怕是离变成个彻头彻尾的赌鬼也不远了。
叶见云无意纵容,却想小小的添上一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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