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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盛京里平稳却暗流涌动不同,河路里日日夜夜都让人奔波着。
谢筠还在屋子里记着今日决堤口的大小和数量,外头就有人跑着大喊着他的名。
人跑着进来气都没喘匀就禀报着:“谢大人不好了,东边的河堤也有处决口了。”
谢筠起身问着:“可有派人去堵?”
对方点着头说:“府衙里能派的人都去了,此处决堤口比早先两处口子之合都大。水涌的更凶,最前面的屋舍被那一下啊,冲的什么都不剩了。”
谢筠深呼吸,同人吩咐着:“那就先把附近的人全部撤离掉,以保百姓安全为先。”
“知州便让我来同大人说,住的近的百姓要不被河水冲走,要不便侥幸留有性命早早往外逃。可住在不远处,可能被波及的百姓未见的河水皆不肯从自己家中离开。”说话的人也皱起眉来,他刚也去劝可百姓倔的很,都不肯走。
谢筠的心里也咯噔一下,他明白这水患不同疫病。总是更会让一些离得不远不近的百姓产生不会受灾的侥幸。
“恒吉,你先以我的口吻给盛京写信,把今夜东边决堤之事先往上报。”谢筠交代着人。而他自己拉着来复述的士兵往外走。
恒吉立马拉住谢筠急切说着:“主子外头天色已黑,且水势不可控,主子此时出去过于危险,不如主子在屋里写,由恒吉先出去瞧,到时候回来谁给主子听也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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