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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所问便像是在说该立嫡还是立贤,左右皆为难。林宴也没想到官家会先来询问自己。
“官家,若此刻派人去翠柏里他日梁王伤好,这位将领是该留在翠柏里还是召回盛京呢?”林宴问着,却又不是问。
这便是在同李煦说,今日所为是要夺了翠柏里权还是单纯的解翠柏里之围。
官家看着纸折也想过,直接叫人去接了对方的位置,借着伤让裴矩回盛京来养。可这般行事亦有风险,此刻最稳妥的办法还是让许稹先行解翠柏里之围,这个地方关系着庸城,若失守,那庸城事变便不是这般好谈了。
官家这时才又看向刘岱,问询着:“平符,你觉得如何稳妥。”
“臣以为,此刻能保庸城才是大任。”刘岱说得便直接些,他现虽为文臣,可也算将门出身,对于行兵更为了解。
今日翠柏里的败仗会否影响庸城失守,远远要重要过后续的权衡,谁能守住才因派谁去守。
李煦思量着最后只言:“果然还是派许稹去能更快一些。”
枢密使立马附和着答是,夸官家盛名。
正巧这时公德在外头叩门说着有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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