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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看向开灯的方向,冷不防却发现自己的身后黑压压的一群人。
顾言言有些慌。
众人对她的注视,让她有一种回到了自己被从阳陵里挖出来的那一天,也是一群人围着她,用探寻的目光打量着她。
不同的是,那时的她是真的盎然无措,但现在她很快安稳了下来。
“导……演。”
林导演拿着手上一幅幅设计图,轻声问道:“这些都是你设计的吗?”
顾言言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
林导演心花怒放,有一种看走了眼的后悔自责,他很好的掩饰住情绪,像一个把善于伪装的狼外婆。“这些设计的都是谁的衣服呢?”
“全部都是贞睿皇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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