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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以许苏言这样的身高长相，若是以前见过，她不大可能没有印象啊。

        “你走路总喜欢低头看手机，这习惯不好。”他说话漫不经心，不带任何说教的意味，倒解了唐宁的疑惑。

        原来如此。

        不是没见过，只是她没注意。

        “...我上下楼不看的。”唐宁嘴y。又不想跟他纠结在这里，继而八卦起来：“你为什么要做这一行？”

        许苏言这回却并没有老实回答，反问道：“你为什么做这一行？”

        唐宁盯着床头挂的一个hsE的小福袋，那是她离家前母亲去寺里给她求的。挂在那里一年多，竟也不见褪sE。底下悬着一条红sE的穗子，隐隐摇晃，像悬在空中。唐宁忽而觉得自己就是那条穗子，虚飘飘的，不落实地。

        “...为了赚钱啊。”她露出一个虚虚的笑，声音跟她的笑容一样，也是虚虚的。

        除了刑法上的那些，进娱乐圈大约是这世上普通人来钱最快的方式了。寻常的上班族，一辈子都及不到一个小明星的收入。即便是娱乐圈里最低等的床戏替身，收入也b普通人来的多。

        为了钱，唐宁似乎什么都肯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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