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我知他在问什么,声音缠绵着在他耳边吹气:“已过三月,胎像稳固。可以了。”
话音才落,菡白沢便整个人扑了过来。
他也不顾背后的伤,健硕的胸膛挺立在我身上,保证不压到我的腹部,下身却猛烈进攻……
翌日,我差点起不来床。
时值秋日,这里是边疆,气候干旱,也比较冷。
看到身上盖着的是菡白沢的外袍,才觉那军被着实有些薄了。
帐篷里只有剩下我,菡白沢不知去哪儿了。
我起身,觉得有些冷,把他的外袍披在身上,走出帐篷,这才发现外面更冷。
菡白沢正在练兵,可是士兵身上战衣单薄,个个冻得鼻子耳朵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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