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霍枭在心里骂了一百遍,坐在软榻上,心不甘情不愿地解开衣物,再褪去亵裤,上衫并未完全褪去,欲盖弥彰地掩着肉体,结实的肉大腿闭拢着踩在软榻上,隐隐可见那红肿的臀瓣。
他挖了一坨金创药在手指上,犹豫了一下缓缓将双腿分开来,藏匿在其中的后穴也终于窥见光明,肉眼可见穴肉红肿得向外鼓起,中间的洞口收缩着,外翻出些许粉嫩来。
大概是季逢秋的目光太炽热了,像一只要啃食猎物的毒蛇,霍枭马上又合上了腿,他猛地翻了个身,决定从背后上药,不再直面季逢秋。
然而这么做只让季逢秋见到了更美的风景,深红的臀瓣随着霍枭的动作晃了晃,慢慢地翘了起来,一只手指笨拙着靠近自己的肉穴,碰到边缘的时候还发出了细微的抽气声。
“呃...”霍枭紧皱着眉头,一点点将手指插入自己的后穴,冰凉的药膏刺激着穴道,那种肿胀酸痛的感觉,一下子让他回想起了昨夜季逢秋那孽根在体内进出的感觉。
很大很粗,几乎要把他撑满,毫不留情地钉入抽插,将他肏得淫液飞溅,高潮迭起。
“啊...!”敏感的穴肉把手指含住收缩,药膏在温热的穴道里化开来,霍枭面红耳赤地咬牙克制,不让自己再去想昨夜的事,可肉体早已背叛了他,连上药都产生了异样的感觉。
一只手指太慢,涂了半天的药膏又莫名地变成了液状往外流,霍枭急了半天还只涂了一点点,反倒是自己被弄得喘息不止,口中不断发出压抑的呻吟,前面更是有抬头的趋势。
这个姿势,简直就像在自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